謝謝你讓我當上那個他。

毛言地 於 14/12/2016 發表 收藏文章
  聖誕前夕,她一個人遊走在街上,準備迎接分手後的第一個聖誕。看著街上男男女女成雙成對,她下意識的把左手往外撓,卻發現沒了熟悉的肩膀—她還是沒能除掉這點依賴他的小動作,沒能忘記因為身高的相差,自己撓著他時要先把手微微抬高。

  就在她的手撲了個空,心裡的失落感正要湧上來的時候,她電話震了一下—她是個電話長期靜音的女孩。原因我不太清楚,是他的要求還是她本來就喜歡這樣也好,對故事也沒有多大影響。她拿起電話,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,失落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。

  「吃晚飯嗎?」是那個人傳過來的訊息—那個她分手後不久換了另一個工作環境,然後在公司的迎新派對當中認識的那個人。

  「你今天沒有飯腳?」她沒有答應,依舊先「潤」他一番。為了令句子更傳神,她再配以兩個翻白眼的表情符號。

  訊息送出去沒兩三秒,那個人的狀態由「在線上」變成了「輸入中⋯⋯」。「我第一個就找你了」隨後再配上一大個的鄙視表情,這就是他的回覆。「要吃嗎?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只能吃三文治了。」看到她沒有回應,那個人再催促一下。

  「好吧,看你這樣的慘況就陪你吃好了。」她答應了,臉上掛回了最適合她的笑容,可惜那個人沒能看見。「我要吃大排檔,廟街的。」

  「Up To You。」幾分鐘後他留下了這幾個字,然後再過了半小時他來到了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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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聖誕節吃蠔餅我還真是第一次。」他們隨便找了一檔菜館坐在靠近路邊的摺枱,枱面上放著蠔餅、滷水拼盤、還有兩碗潮式白粥。本來他還想多點一個黃金蝦,只是考慮到對面那個人的食量才作罷。

  「有誰說聖誕一定要吃火雞?」她夾起了一塊蠔餅蘸了一點蝦油。「喜歡的話聖誕吃盆菜也可以。」

  「也對。」他拿起了紙巾往她的咀擦了一下。「每次吃東西都沾滿了嘴,你不是說最著重儀態嗎?」

  「沒關係,沒人看到。」她往兩旁看了一下,然後又放了一塊鵝片到他的粥面。「吃完飯後到那裡好?」

  「還沒想。」他把鵝片往嘴裡送,然後點起剛買的煙。在路邊吃飯的好處就是可以吸煙。「不過你吃飯要的時間夠我做好一份計劃書給你,別擔心。」
  「是你吃太快好嗎?」她放下了筷子,手穿過枱底用手指「篤」了他的肚一下。「所以你才會肥,有這個肚腩。」

  「我說過會減了,多給一點時間。」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肚子。「吃完飯到處走走好嗎?」

  「要我陪你減肥嗎?」她想了想。「也好,反正最近沒戲想看。」

  過了十數分鐘,眼見枱面上的食物都吃光了,他舉手示意結帳。

  二人捧著肚子在廟街遊蕩。相比起香港千篇一律的商場,這裡的本土風味更濃,人情更厚。茶舞廳、占卜、風水、小食、精品,像個小夜市一樣。轉了兩圈他們就往尖沙咀的方向走,不經不覺已經走到海旁。

  「有想過聖誕怎樣過嗎?」他先開口。

  「找朋友吧,如果他們不用伴情人的話。」她看著大海回話。「那你呢?」

  「找你。」他在旁點起了煙。

  「好。」她回答得很爽快。也許是她一直在等這個答案?

  「那平安夜,除夕夜也留給我好嗎?」他呼出那口煙,看著她。

  「可以考慮一下。」她看著他呼出來的煙霧。「如果你能戒掉這玩意的話。」

  他把手上還有一半的煙拋掉,然後把褲袋的整包煙扔到垃圾桶。「這樣嗎?」

  「嗯。」她滿意的笑了一下。「不過還是要再想想。」她撓著他的手臂。雖然比起上一個這次手要抬得更高,但她總會習慣的。

  他陪她在乘小巴回家—他好久沒有送過別人回家,而她也是近年第一次不用自己一個回去。她先是看著街外風景,過了一會漸漸閉起雙眼,靠著他肩膀入睡。看著睡著的她,他靜靜的牽著她的手然後陪著她一同進入夢鄉。

  「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能陪你過著每個節日。」
  「謝謝你讓我當上那個他。」

  這是入睡前他暗自許下的承諾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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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Murad Osmoanov & Nataly Zakharova
標籤: 毛言地  愛情      
《繼續吹》丁可欣Yanki - 心理測驗?So What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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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Eyes Opener
    Eyes Opener 於 16/12/2016 評論 NO. 1

    loving the fanpag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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