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有些感情] 沒有擁有

藍言次論 於 08/10/2018 發表 收藏文章
「如果我們都能欣然接受會失去彼此的一天,也許我們的愛可以走得遠一點。」
她在他吻過後牽起他的手這樣說。
他不明白,然後再輕吻她那雙薄唇。
「如果我明天就離開你,你會怎樣?」
他開始醒悟過來說:「妳為何要離開我?」
她把他的左手高舉在燈光之下,婚戒顯得無比耀眼。
他甩開她的手說:「一開始妳已知道我是有婦之夫,為何兩年後才來介意?」
她緩緩的坐下,習慣性的點起了香煙,在吸了兩口煙後說:「我沒有介意,我只是不想與你繼續下去。」
被拋棄的感覺開始把他籠罩著,他坐下並擁著她說:「不要不要,不要離開我好嗎?我很愛妳,妳是知道的對嗎?」
她鬆開他那不太緊的擁抱,拿起手袋並站起來說:「但我已經不愛你,你又知道嗎?」
越是在意就越是說不出話,就在她打開純黑色的大門預備離開的時候,他站在她的身後說:「那個人是誰?」
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卻反問他:「你介意什麼呢?既然我不是你的唯有,那我又何需要你做我的唯一?」


一句直接而又錐心的說話穿透了他的心,這才令他發現他的心原來是如此渺小,他看著她那離開的背影,就如兩年前在酒吧離開的時候一樣……
如果兩年前他沒有因為失去工作而到酒吧借酒澆愁的話,也許就不會遇到她。
如果那一晚她沒有走過來搭訕要他買沒有喝過的啤酒,也許他不會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,要她陪他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如果她沒有因為覺得他可憐而陪著他,如果他沒有因為燭光閃爍而有想吻的衝動,如果沒有…


「是的…我憑什麼來介意呢?」他喃喃的說。
最後,他也離開這個曾經令他有額外快樂的小天地:「老婆,我現在回來了!」
「好,待你回來,我們談談離婚事宜。」老婆淡淡的說。
他沒有說不好的資格:「好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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